weibo:@弦小丢 B站:@雷涟漪
花明|花毒花|花藏|大多数时候是个原创狗
冷圈杂食|中立善良
二改·禁止|二传·禁止|自描·滚

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却多情,随人处处行。
落花有意随流水,流水落花无问处,只有飞云,冉冉来还去。

[毒花]有生之年(19)

19.


第二日还未天明,便下起了绒绒的小雪,不多时便铺了薄薄的一层。

花无心觉得自己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好了,用惯的床,柔软的被褥,温暖的空气……甚至睡的比以前还好。

直到有个熟悉的声音,在耳边叫了他的名字。

“小匕。”

是梦,使用这个称呼的声音不包括这一个,花无心挠挠耳朵,往被子里钻去。

耳边的声音低低的笑起来,一具火热的肢体从背后贴上来,烫得花无心一阵颤栗。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耳垂上,暧昧的下滑,顺着后颈的曲线渐渐的游弋到肩膀。

他的动作很轻,像是再多一分力就会碰坏了。

花无心痒的不行,皱着眉一直躲,身后那个人却死心眼的一直追。

“大早上的你干什么啊!”

花无心终于暴起,...

[毒花]有生之年(18)

18.


少了……谁?


一时间,百里脑中一片空白,他以为花无心爱慕的那个人是花青瓷,可是如今花酒的一番话,让他整个人如同一锅浆糊,怎么理,脑袋都像是困在旋涡里。

“不明白?”花酒挑了下眉,道:“你以为他爱慕花青瓷?”

百里面色一凛,被人看穿的滋味并不好,就算对方是师父的旧友,那也一样。

“那孩子有时很好懂,有时心思又太深。”花酒笑道:“我对他也算是从小看到大,无论是对花折枝,对宴哥,对花青瓷,与其说是爱慕……倒不如说,小匕他分不清恋慕与孺慕的区别。”

“不,他懂。”

百里不自觉的握紧了拳。

他怎么可能不懂!

眼前依稀又出现那一幕,那个人躺在自己怀里,满身血渍,一双眼却执...

[毒花]有生之年(17)

17.


她终于还是提起了那个人。

比起之前故作轻松的侃侃而谈,这一句喟叹,倒是让她更像个完整的活人。

百里突然觉得,花酒与花无心这两个人更像了,不仅是耳濡目染出的相似神态,更是因为他们心中都放着个求而不得,又秘而难宣的人。

“说起风釉,他与花小迷还有段过往,想不想听呐?”

那点伤春悲秋的愁绪,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再眨一眨眼,眼前的又是那个曾经无法无天肆意张狂的天才少年。


“花小迷和风釉也算是青梅竹马吧,风釉说花小迷是疯子,唔,倒不如说花小迷是个天才。”

在百里的印象中,花酒向来自负,轻易不会给人这般高的评价,不由得认真了几分。

“风釉如今也过了不惑之年,花小迷的年纪,...

[毒花]有生之年(16)

+卡车卡了一年你敢信+能亲上都算不错了+我就是考不到驾照怎么破+不开了不开了反正剧情这么狗血够刺激了哪里用的着开车+我自己也记不得前面讲了啥了+


16.


侍者又来过一次,换了新的热水。

他们每一个都沉默寡言,悄无声息,脸上不带一丝表情,长相也没有什么特点,就算仔细看过,也很难被人记住。

百里始终端坐在原处,和花无心隔着一道屏风。

房间异常的安静,只有偶尔自屏风那头传来,伴随着水声的,轻微的闷哼,还有水滴落地的的杂音。

“你受伤了?”

花无心并没有回答百里,回应的,只有偶尔淅沥的水声。

直到屋里的热气快散尽了,才传来花无心虚弱又模糊的声音。

“鹤言……”


越过屏风...

没猫病(01)

(充满微博梗,贴吧梗,游戏梗,神经病的小短篇)(讲述四个小伙伴的日常生活)(并不)


01.

沈沉弛是个兽医。

就算他是万花弟子那也是个兽医。

虽然在未出师之前,他的离经书面成绩出类拔萃,一度是师长的心头肉眼中星,但是出师之后……从他手下过的活人,不,已经没有活人了,曾经进了他医馆的人,无不是横着抬进去,再横着抬出来。

沈沉弛从此心灰意冷,离群索居,再不敢医人,但于医道的执念未有一日放下,渐渐的,居然成了一名远近驰名的兽医。

他的药卢门前,挂着两张民众送的锦旗。

右书:救我狗命。

左书:治我猫病。

这让他本来平凡的住所,从外观上就与众不同,特立独行,独树一帜。

无论猫猫狗...

小花萝的观察日记·贰

(去年中就开始断断续续写这个,终于写到了我们都差不多AFK)


小花萝有四个喵队友。

五个人是同一个帮的,是三三队友,也是五五队友,从开始到现在,打了两年多的固定队。

四个明教体型不一,显示器背后清一色的汉子,PVP党,人头狗,爱劫镖。总是被迫一起出去劫镖的小花萝,一直觉得自己带着四个明教出门的感觉,就像在遛猫。

------------


第一只明教叫小团座,是个喵哥。

他们所在的帮会,帮主是小花萝的发小,而小花萝是帮主从三区挖来的,一股脑儿被丢了带战场带副本的任务以后,因为那独树一帜的中性低音炮,被帮里的妹子们称为团座。

故而帮里后来出现的第二位指挥,被称作小...

[毒花]有生之年(15)

(其实我自己也不记得前面的剧情了,只好自己看了一遍再继续写,然后突然发现,断断续续断断续续这篇东西写了这么久,攻受都还没亲上,人干事儿,我发誓,下一章一定把全套都做完,就算拉灯也要做完……不能忍啊)


15.


花无心的手轻颤了一下,却没有抽回去,反倒是挑衅般的前进,轻轻勾起了百里的下巴。

一双漆黑的眼睛,就这么直直的看了过来。

一如既往的深不见底,在灯下没有光泽,像是干煸的死者,夜路的恶鬼,又或者是无知觉的毒物。

“啧……你啊,就败在这一双眼。”花无心笑道:“有了这么一双眼睛,再怎么好的调情动作,由你做来,都像是恐吓。”

闻言,百里眯起了眼睛,倾身过来,把花无心压...

[毒花]有生之年(14)

14.


花无心的手很快,可是还有东西比他更快。

刀锋尚未落下之前,他的手腕就被制住了,那触感很轻很软,有些微的刺痒,像被小猫的尾巴打了一下。

如果花无心没有夜盲,他就能看见,一只五彩斑斓,足有牛犊大小的蜘蛛正倒伏在屋顶,腹尖处射出的蛛丝,正牢牢的牵住了他的手臂,轻轻松松的向上拉起。

紧接着,腰间传来隐约的一下刺痛,微弱的近乎无法察觉,一只深紫色的小蝎子从百里指尖游过,脚步轻快的没入了床底。

连疼痛都不曾发生,花无心就这么突然间瘫软下来,倒在百里怀里,只一双眼睛,在片刻的惊讶之后蒙上一层微怒的郁色,然后干干脆脆的闭了起来。

百里很满意这次被动的投怀送抱,他除下花无心腕...

[毒花]有生之年(13)

13.


第二日醒来之时,花无心却是挂着黑黑的眼圈瞪着他,几番询问没有回答,百里也就放下了这么一点小矛盾,日子该怎么过,还是怎么过。

花无心对于攻打澜沧城的计划,并没有透露很多,除了确定参与人员以外,几乎没有任何提示,众人有不满,也有试探,可是这个始终微微笑的客人并不十分在意,甚至大多数的闲暇时光都带着崖上的小孩子们一起玩耍,似乎完全把他的承诺忘到了脑后。

他脸上每天都有不同的易容,每天都是不一样的面孔,每天都有不一样的声音和名字,只有在夜晚降临,被施了蛊陷入沉睡之时,才会舒展开那些隐藏在微笑之下的一切,那些比山还要重,比丝还要细,比麻还要乱的心思。

像一只冰天雪地之中的...

[毒花]有生之年(12)

12.


直到几个小辈寻来,将花无心连带着轮椅一起带走之后,议事厅里的气氛才轻松下来。

“莫生,你这几日想办法把慧空拖出关,不能让他再偷懒了,其余的人,各归岗位。”百里拍了几下手掌,示意众人例会结束。

宓小凡首先站起身,走过百里身边的时候,翘起了大拇指,说了句:“真是恶人中的翘楚。”而后大步流星的走出门去。

凤阳舒跟随其后,黑着脸补了句:“还说没奸情,以后你再大庭广众的秀恩爱,我就罢工回乡下种马草了我告诉你……”

莫生和燕波没吐槽,但还是在走之前不约而同的给了百里一个极端复杂的眼神。

“你也想说点什么?”百里颇有些无奈的看着走在最后的唐湛。

“不,”唐湛摇摇头,道:...

[毒花]有生之年(11)

(终于又滚出来更新了,连自己都有点搞不清剧情了)

11.
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花无心也不甘示弱的露出个挑衅的笑容,可是就他现在被压住的姿势来说,实在没有一分一毫的威慑力,反而有些勾引人的意味。

百里的眼神又沉了些,卡着花无心颈项的那只手逐渐用力,道:“杀了你。”

花无心听了却只是笑,随着脖子上的那只手逐渐用力,毫不反抗的闭上了眼睛。

百里向来很冷静,可是自从面前这个人出现,他就很容易烦躁。正如现在,此时此刻,明明从头到尾他都是掌控主动权的那一个,花无心不过是一个自己计划中养在院里的宠物,一个被废了双手双脚的俘虏罢了。

本来应该是这样的。

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。...


1 / 6
© 立啾 | Powered by LOFTER